且,像这种‘老祖宗’们之间留下的仇恨,经历了太多的时间洗礼和沉淀,当真已经说不清楚,谁是谁非,谁对谁错,所以,对于圣学监一直以来的敌对和小动作,翰林学府都是在没有恶意伤害的情况下,无视掉的。
或者,在他们过的过分的时候,口头警告一下,若是实在不听,那便动手压制一二,让他们安静一段时间,这些年,一直都是这么过的。
可,当他知道有玄修学生加入圣学监时,他以为,圣学监是由于干不过,更干不掉翰林学府,且由于这些年一直被打压下去的怒火给冲爆了理智,才想对翰林学府下死手。
然,确实是这样的没错,只是,相较于把翰林学府给整没,他们最大的野心和欲望是想把翰林学府据为己有,这一点,令方理事很不解。
“难道是——”
坐在大厅里的方理事,摸了摸下巴,拧紧眉头。
“翰林学府把圣学监给‘欺负’的太惨了,所以他们才想把翰林学府弄去过,随他们怎么折腾?可,就算这样,也不必用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方式吧?总觉得哪里不太对——”
“确实不太对。”
边上的厉臣蹙了蹙眉。
“虽说咱们翰林学府,学子满世界,但,实际上,圣学监的也不错,更出了不少人品性子都不错的学子,在各行各领域发挥光芒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