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他如何不变脸变色?
然,对于他的惊色疑问,掌门并没有多说什么,更似是没听到他的疑问一般,毫无气息的与天地融为一体的,隐匿于那树上,消失在他眼前。
这姿态,让左璋鹤紧了紧拳头,最终,转身离开此地。
而,此时右峰。
目送左璋鹤离开的众人,面面相觑,都有点儿摸不准这常年不露面的掌门想干什么了,不过,既然掌门已经发话了,是不是就代表,那奇奇怪怪的药剂,其实后遗症没那么大?
还是说,比起他们的性命,掌门同样更在乎元阳派的名誉?
一时间,心思浮动不止的弟子们,都处于观望状态。
而,有一些同古兆玩的好的师兄弟,以及药峰和器峰的一些亲传弟子,在他站出来之后,也陆陆续续的走出来,站到了古兆身侧,等着右老发放药剂。
望着敢拿‘命搏’尝试的弟子们都走了出来,余下的忐忑难安,又多少带着心虚和愧疚的垂着头立地原地,说实在的,庆宏匀还是挺失望的。
因为,三峰之中,这么多的内门弟子,可敢站出来的还不到百位,那么,余下几峰也可想而知了。
但,这种事情也不能完全强求,却不妨碍他重新的评估这些内门弟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