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手拍拍无语到极点的小妮子的脑瓜子,少年上前几步,在三人惊悚的目光中,伸手戳戳那‘大树’,再次的含笑询问。
“请问,蛇先生,有没有看到这里出现过逃命,或者打架的人?嗯,当然,是有报酬的,不会让蛇先生白白的提供线索——”
“……虽然,我早已习惯,这狗东西时不时的‘惊人之举’,但,我还是太高估自己了,谁让,这狗东西总在刷新了我对他的认知习惯后,再次的突破下限——”
“甚至,在我眼里已经没下限的事情,在他瞅来,还有继续跌破的种种可能性,真是——已经没话吐槽了——”
冷漠脸的校花大人望着半米之外,那明目张胆,挑衅那么大一条巨蛇的少年,心累到极点的叹口气。
这混蛋,是仗着自己能耐非凡,就胡搞八搞的作死吗?
就不怕哪一天,那所谓的‘能耐非凡’突然间失效失灵,被众人众物,齐刷刷的反杀回来,彻底的撕裂他?
做人不留后路到这种地步,当真,罕见的可怜——
喻家主:“……”
渠五爷:“……”
听着少女那毫不客气,直言唾弃鄙视的吐槽,兄弟二人嘴角直抽。
很好,不是他们一再对那小子(少年)拥有错误的认知,而是他本身,就长在了错误认知的那个点儿上!
导致,他随随便便说句话,干个事儿,都一再的将他们的三观五感,给捶个稀巴烂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