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说着,他朝某个方向指去。
“我和长歌是从那个方向过来的,血迹的话,应该也是从那里沾上的,不过——”
他顿了下,有些奇怪的看向少年。
“你怎么对这血迹这么感兴趣?”
“唔~,爷对这血迹不感兴趣,只是对着流血的人感兴趣——”
?
这话,让喻烬和渠长歌皆是一顿,心下有些微妙的预测。
“该不会——,在追什么,呃,悬赏金?”
“怎么会?”
少年哑然失笑,优雅和气的残忍。
“若是悬赏金的话,爷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跑?以及跑到这种地方的机会?”
……虽然很想鄙视你的狂妄自大,目中无人,但,这可真他妈是一个该死的事实。
一时间,不知道该如何接话的兄弟俩,无语凝噎了一瞬,片刻后,渠长歌才嘴角微抽的接过话头。
“那么——”
他点了点喻烬鞋子上的血迹,询问。
“二位这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