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浅灰色运动服的少年,就那么随意的,站离他们一步之外的地方,可是,不管是穴青云还是金不换,却头一次,这么清醒又清晰的认知到——
他们之间的沟壑,很深,很大,不是他们想要抹平,就能抹平的,亦不是他们想要跨越,就能跨越的。
那种无力感,让二人的眼眶,都泛起了红。
他们这突如其来的,有些抑制不住的低伤情绪,让少年的声音低缓了许多,却没有停下。
小落落接二三连的‘冷嘲热讽’与剖析直白,都不能让他们直面而对,还都选择了下意识的避让,那么,在这样下去,终究会让他们落到左右不是人的地步,那样,才是最悲哀的一件事情。
先前,他不直言而对,只是想用实际行为让他们看清楚,认明白,唯有这样,才不彻底伤人,否定他们的真心,与对他,真切疼爱的付出。
可是很遗憾,他们终究看不明白,那就,没办法了。
似是又一声叹息,伴着少年的话,传进他们的耳内——
“爷爷的心意,白白真的接收到了,也愿意领下,认下,然,余下的那些事情,便别再做了,别为我走到被宗祭谷击杀的地步,到那时,爷爷们的真心与尊严,将会彻底的分崩离析,不复存在,会显得可笑与苍白。”
“对于这些,牛爷爷是看的最清,与最透彻的人,所以,他从不参与其中,不参与对我的给予,那便是最好的给予,不插手宗祭谷的一切行为,那便是最好的维护与守护,不管对于哪一方,皆是如此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