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清诺说“好长时间没跟我说起杨景行这个名字了……提过一次,上次那个比你高。”
杨景行呵“高多少?”
齐清诺说正事“我先去探探情况,如果有必要再跟你对口供……你实话实说就行了,今天刚知道,不知者无罪。”
杨景行笑“不管是你妈,还要撒好多谎。”
齐清诺气愤了“我一片好心,别当驴肝肺。”
杨景行举例“我跟我爸妈怎么说?”
齐清诺没义气“我管不着……不是不为难吗。”
杨景行笑“就你妈那儿我不为难。”
齐清诺讲道理“不管谁那儿,你受之无愧,也不是什么大恩大德,我也就是正义感,又恰好有这个便利。再说了,,,帮你个小忙也说得通,应该的。三零六也应该呀,我团长工资白拿的?”
杨景行的意思是“关键,跟我自己说不通。”
齐清诺一连串咯咯笑,好心提醒“喂,自恋过分了吧。”
“不是。”杨景行解释“就觉得……怎么说,谢谢你大人有大量,不计小人过。”
“我靠。”齐清诺愤懑“我后悔了,别这么恶心行不行?”
杨景行说“行,不说了,我先回一趟曲杭,我爸妈还在想办法,差点被别人骗了。”
“不是吧?”齐清诺紧张“你爸不至于吧!”
杨景行笑“我夸张了一点……总之,天下父母心吧。”
齐清诺咯咯“这话你跟他们说。”
杨景行嘿“传统,说不出口……我打个电话,还不知道我过去。”
齐清诺嗯“……喂,不管穿帮不穿帮,默契点,别又让人觉得你欠了我什么,挺没意思的。”
杨景行嗯“好……我尽量。”
齐清诺说“路上小心吧,挂了。”
杨景行拜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