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行的思维极其跳跃逃避羞愧“我想还是把那边装修了……你把关吧?”
齐清诺笑得颇具深意“要没今天,就不让我插手?”
杨景行解释“不是,现在能理直气壮要你出力了。”
齐清诺想了一下“我要一间书房,隔音的。”
杨景行觉得“卧室也要隔音才好……”
齐清诺真变女人了,都不谴责,不太确定地回味“刚刚有几次,特别后面,特别微妙的感觉,疼只有那里疼,但是涨得好像……能牵扯身。”
杨景行这人很公平,想给女朋友服务一下,齐清诺却坚决不肯,只想探讨而已,不过倒是盼望着安期的到来,要再次尝试研究。
于是杨景行就把丝袜收藏起来了,总有用得上的时候。染血的丝巾,先放着等干透吧,齐清诺相信干透的黑色一定更丑。
确定没流血后,杨景行抱着女朋友去洗一下,洗得很小心,但是齐清诺也疼,而且擦的时候又发现了红色。
杨景行是觉得应该用点消炎药的,齐清诺却说“……不想别的东西进去。”
杨景行一激动,就连女朋友的健康都不管了。
正戏只有几分钟,但是温存可以无限长,五点过了,两个人才穿衣服起床准备去吃晚饭,齐清诺很坚强,自己走动表示无大碍,有点担心的是“不奇怪吧……应该看不出来?”
杨景行依然狗胆包天“……看出来我也不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