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景行气愤:“没问我呀。”
赵兴夫好笑:“不怕你不知道。”
一辈子没干上个正宗领导就退休的一一爷爷依然不放弃学习研究:“这就是艺术……”
何沛媛勉强干笑着看着男朋友说话:“马天驹也说三零六不好放,不然这边有了你就不去那边了。”
包厢里倒是欢乐了一下,杨程义边笑边管人家单位的闲事:“不要搞特殊。”
李迎珍好瞧不起人:“哪个马天驹?究竟哪些人?”
何沛媛得端正点了:“同事,大提琴……首席差不多都去了,除了打击乐,十几个人,十四个。”
李迎珍又问:“谁带头?”
何沛媛想了一下摇头:“他们一起来的……”
李迎珍好像为自己的糊涂有点不悦:“杨景行弹了?他们又去找你们?”
杨景行自己来说明:“我是去找她们,到主团去借琴恰好碰上了,王亚明他们捧个场,我有事先走了。估计回味觉得李教授果然名师出高徒,就再研究一下,还是您的面子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何沛媛又摇头:“不全是……刚开始主要是说你月光弹得好,新作是慢慢展开的,他们也没看没太弄清楚。”
“还弹月光?”李迎珍好伤人的表情:“我就说民族乐团除了陆白永谁还有这么好学养……”
赵兴夫都要替母亲打圆场了:“你们不是浦海民族乐团,你们是三零六。”
何沛媛一点不介意:“我们也是一起慢慢读慢慢看……”
杨景行气:“你就算了,比我还熟。”
何沛媛好娇弱带着委屈:“那我怎么说?”还特别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