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寒月叹了口气,已猜到了。
“是王爷叫你拦我的吧。安儿也在正堂是不是?”
卫阿迎为难地点了头。
齐寒月提住了一口气,更要朝正堂去了。
卫阿迎哪里拦得住,追到门边,险些摔倒。门外的婢子们又赶忙去扶她。
齐寒月先到了正堂,站在窗边,朝内疏疏望去,一眼便看见祝子安跪在地上。
祝子安人虽跪着,头却偏至一旁。
齐寒月不必看,便能想象得到,他此时定是一脸的不耐烦。
祝子平坐在正中,单手按在桌上,也偏了头。
兄弟俩谁也不看谁。
“都与你说过了,祠堂只有那一件披风,总不能叫我们俩其中一个冻死吧!只能一起用了。”
同样的解释,祝子安已说了不下三遍。
“你住口!”祝子平越听越气了。
上官文若坐在侧面,看着他们僵持许久,却又不便插言,实属无奈。
想了想,也只好起了身,在祝子安身旁跪下了。
她这一跪,兄弟俩一齐着了急。
“阿若,你不必跪。”祝子安说着起了身,只为将她扶起来。
“师父是跪习惯了,没事的。你可不能跪。”
“文公子,不关你的事。是我二弟太没规矩。”祝子平虽心中有气,却也不能撒在一个外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