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上官文若于此时朗声大笑一声,“将军不必验了,你也听到他们喊我盟主,这世间当得起‘盟主’二字的人,除了我,还有谁呢?”
骠骑将军纷纷静默,抬头看她时眼神里带了些鄙夷。
做人话不能说得太满,何况还是在一把刀架在脖子上的关键时刻。她大概是不想活了。
上官文若看向车下三人,不卑不亢地道“不错,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。那个六年前,助纣为虐,十恶不赦的千古罪人,上官文若。”
“你们的陛下不是一心要取我性命吗?”
“先生!”齐冰伶再也忍不住喊住她。
她不想听她再说任何一句可能置自己于死地的话。
“公主不必担心我,亦不要试图救我。”上官文若严肃地制止她,“更不要因为我心存顾忌畏首畏尾。人终有一死,文若无惧。只求不要因为文若,耽误了海宫复国大业。”
“先生!”齐冰伶目光灼灼,眸中暗暗藏泪,一双手也不自觉朝腰间识心按去。
上官文若重新看向三位骠骑将军,“如果诸位今日是来履行皇命杀了我的,那就动手吧。但若是还想利用我,劝降公主,休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