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原本说要暂时安顿在槿娘家,现在又说是丁府。丁咏山不知她为何改了主意。不过她能去丁府,丁咏山心里是欢喜的。于是当即答应了,也没有多问缘由。
丁府门前,马车徐徐停下。
婢女立刻去报了老夫人。
丁老夫人喜出望外亲自来迎,一手拉过丁咏山,一手拉过上官文若,眼珠在二人之间来回打转。
上官文若的手一如既往寒凉如冰。丁老夫人急忙命人去厢房准备暖塌、炭火、厚被褥。安顿好一切后,才将上官文若迎进正堂。
时辰尚早,丁沐上朝未归,家中不过一众女眷忙来忙去。
上官文若坐在堂内,打量着老夫人慈祥的面容,黯然垂眸。
丁老夫人命人将昨日自西市买来的十合子的点心取来,摆在丁咏山和上官文若中间的小桌上。丁咏山自然地拿起一块芸豆酥,一边吃一边憨笑。这几日来也确实饿坏了。
上官文若始终蹙着眉,虽也是几日没吃过东西,却是食欲全无。
“文公子的面色不大好,是不是又病了?”丁老夫人关心道。
上官文若佯装无事地摇了头,微笑看她,“不是。我只是有些紧张。”
“自己家里,紧张什么?”丁老夫人打趣她。
上官文若站起身,朝老夫人行了一礼,“承蒙老夫人抬爱,文若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这孩子,说话这么见外呢!”丁老夫人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