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寒月吓得站起了身,忽觉有些恍惚,扶着窗棂定定神。稍好些后,立刻走到书案前,拿起了笔。
“现在上书,不觉得迟了吗?”上官文若正视着她。
“你……”齐寒月换了方向,自墙上取下剑,拔剑架在上官文若脖子上。
许久没有被这份冰冷临幸了,上官文若求之不得。
因为齐寒月怒了,毫无理智。
越是这样,上官文若心里便越痛快。
“长公主倒是动手啊!”上官文若如常地站起了身。那把剑也随她抬了起来。
“让康王府上下看看,他们敬重的长公主如何处置一个无辜之人。”上官文若仰头大笑,忽然收了笑,瞪向她,“你不敢!你还要求我保那个傻皇帝一命吧!若是我死了,你看看他还活不活的成?”
要挟?
齐寒月压抑地喘着气,良久,还是将剑放下了。
“长公主怕也只会用残害无辜这样的手段来维护皇权吧!”上官文若掸掸衣服,勾起嘴角。
齐寒月慢慢低下头,刻意避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