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文若点了头。
一旦银铃知晓公主身世,一定不会放过她。而只要银铃敢威胁公主,简如便不会坐视不理。而简如母女深陷危险,齐知让又绝不会不管。
“可是有一点,简如如何得知公主今日遇险,又如何从奉阳赶来,她生着重病,一个人骑不了马。”祝子安又问。
“骑不了马,不会坐马车吗?”上官文若有意提点道。
祝子安愣住了。
上官文若也不再卖关子,直接告诉他道“人是我接来的。你忘了我说过在外有人接应么?”
实际是丁咏山将简如接来,又借同一辆马车将上官文若送到山外。只是丁咏山这个名字,上官文若不便与他提。
祝子安想想刚才与她同在马车旁观战,却对此事浑然不觉,可见这接应之人并不一般。
“可是阿若,你可曾想过简皇后会丧命于此?”祝子安望着她,不知是惊魂未定还是克制已久再难隐忍的爆发。
上官文若的确想到了。其实若无她今日之举,简如也活不长,齐知让留在深宫做他的悬丝傀儡,也与死人无异。若要强行为自己狡辩,总是有办法的。
可她没有。
害人性命确实不是善道。
她可以为了报仇不择手段,可师父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