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不成那日刘太医回京,真将此事说了出去?
盛昌平看齐寒月愣在原地,脸色有些不对,不禁问道“长公主可是不愿意?”
齐寒月立刻笑了回来,“并没有。只是近来身体抱恙,今日又与母后坐了这么久,实在是有些乏了,须先告辞了。丞相勿怪。”
说罢便要走。
盛昌平没有再拦她第二次,只自背后道“臣原本念及长公主与简皇后交情甚好,对长宁公主一事必会关心,这才……”
齐寒月忽然停下了。
盛昌平笑了,“长公主可是又感兴趣了?”
含香朝齐寒月脸上望去,一潭死水泛点涟漪。
齐寒月回了身,微微笑道“丞相能听到什么流言呢?”
“若是长公主感兴趣,不妨坐回亭中,听臣慢慢与您说。”
盛太后也朝齐寒月看去,似是在等她的反应。
“难道长公主一点都不关心吗?”盛昌平又问。
齐寒月愣了神。
如果说关心,便会被他指责心系此妖女而不忠朝廷。
如果说不关心,又会让他说自己早已知道此事,引得齐冰伶身份暴露。
这话委实难接。
面前的盛昌平仍然一脸好奇地望着她。
齐寒月笑道“当年简如母女死于掖庭,尸体是皇后亲验的。二人既已故去,丞相还何必执著于生前之事呢?”
盛昌平朗声笑了几声,又道“难道长公主就没想过长宁公主和先后还活着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