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无常的话让陈勃有些琢磨不透，但是隐隐又有些奇怪的共鸣。

可当他下一秒抬起手，想要继续问点什么的时候，眼前已然没了黑白无常的身影，只有四具尸体，缓缓沉入水中。

“这回是四个，节奏果然变快了呢。”

陈勃的面前，忽然传来了董平庆的声音，语气中竟然带着些许惋惜和不忍。

抬头循声望去，就在树林深处，缓缓向河边走来的董平庆，脸上似乎带着一副人皮面具，挂着记忆中他贯有的微笑。

两人默默无语的对视着，周遭的一切都仿佛失去了意义，仿佛这天地间只剩下了他们两个存在。

“为什么，非要做到如此？”

“事在人为，人与事中，身不由己，力不从心。”

“呵呵，你觉得，这样的理由，真的糊弄的过去？如果想要害人，为什么要等三年后，而不是当初。”

“你喜欢吃青涩的苹果，还是成熟的苹果？即便是潘多拉魔盒，也要打开后，才知道里面藏着的罪恶之源。”

两人简短的对话了两句，随后又一次陷入了沉默，就互相静静地望着，任凭时间匆匆流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