悄悄探头从围墙的拐角看出去,巷子外的道路上,两个人并肩行走。一个人身着书生袍,脚步虚浮,不停的咳嗽。旁边的则是个年轻人,头上带着斗笠,穿着破旧的羊皮小袄,步伐有距下盘很稳,明显是个练家子,武艺还不低。
扈三娘微微蹙眉,总觉得有点眼熟,却又想不起来再那里见过,直到两个人走过拐角转身的时候,才看到那斗笠年轻人的侧脸——长相阳光,只是脸上有灼烧的痕迹,让半张脸显得有些扭曲。
“陆平阳?”
扈三娘微微一愣,察觉对方有所警觉准备转头后,便连忙缩回去靠在了围墙上,略显疑惑。
陆平阳是铁枭的人,雁寒清的徒弟,长年在山东东西两路活动,因为天资过人有点名气,她自幼好武曾经打过照面。
只是铁枭的两千人马,已经在珊岭河一带全军覆没,连雁寒清、宋江、祁虎都死了,当时跳入河中逃掉了人为数不多,梁山只有浪子燕青带着重伤的吴用逃了出去。她以为陆平阳早就死了,没想竟然出现在了京城。
扈三娘稍微琢磨了下,不知道陆平阳为何出现在这里,但目的倒是很好猜。雁寒清在徐州一带纵横二十年,剥人面皮震慑群雄,以心狠手辣著称,对陆平阳这个徒弟却是视如己出。陆平阳既然没死,那肯定是要报仇。
扈三娘心中微微一动——曹太岁也算她八竿子打不着的仇人,要是借刀杀人
刚想到这儿,扈三娘便是一个哆嗦。若是让曹太岁知道她这个想法,下半辈子就不光是没衣服穿,恐怕连皮都没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