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堂脸红了下,轻轻哼了一声。
自从那之后,她就感觉自己成了孤零零一个人,就和以前家里饿得没东西吃了,只能在她领子后面插跟茅草卖出去一样。
虽然很不舍得爹娘,想一辈子呆在小村子里,可她改变不了,只能把这些藏在心里,还表现出不在乎的模样,希望能卖给大户人家不愁吃喝,免得娘亲爹爹舍不得。
现在确实不愁吃喝了,可不知为什么,她又有那种孤零零一个人的感觉。按理说要去接受,应该和绿珠一样,乖乖的承认自己长大,从公子的小丫头变成公子的女人。
可就是不好意思
玉堂嘟了嘟嘴,转眼看了一圈。
三娘贴喜字不知贴到那里去了,听寒儿姐说,公子大婚的时候,她也要穿红裙子戴盖头,和绿珠一起进门。
通房丫头进门是不用操办的,能坐一次花轿,她其实很高兴,可心里面就是不乐意,压都压不下去,或许是紧张的缘故吧,嫁了人,她就不是小丫头了
玉堂在门口坐了许久,绿珠和寒儿姐出门了,她一个人疯感觉没劲,便自顾自的走回了屋子。
屋子是公子的睡房,在这里住了好多年,她有一半时间都睡在侧屋里。
玉堂转眼看了一圈儿,走到床边,和最早的时候一样,蹲下来趴在床边,下巴放在手臂上,看着空荡荡的枕头。
隐隐约约,好像又瞧见公子侧躺那里,手持一把折扇,有模有样的说着
“那厮在东京倚势豪强,专一爱淫人家妻女。京师人惧怕他权势,谁敢与他争口,叫他做京都太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