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 a a a 大厅中也有不少人注意到了从楼上下来的两位公子，认识赵淮的不再少数。

a a a a 许子凌瞧见了曹华和赵淮，便准备上去打个招呼。

a a a a 刚刚起身，许子凌便感觉肩膀被人撞了一下，一个衣着松松垮垮的员外郎，迈着小碎步朝着楼梯跑去，满脸谄媚笑容。

a a a a 宜春楼这种销金窑，还是以富贵乡绅居多，像这种满脑子女人不懂规矩的土包子更是不少。许子凌皱着眉，并没有说什么，刚准备继续走，便发现那员外郎放在背后的手满是老茧，看起来像是个经常干粗活的。

a a a a 文人逛青楼终究讲究个风雅，这些个粗人可不一样，转冲着美人来的，随手揩油的也不在少数。

a a a a 许子凌反应挺快，本着提醒的意思，便开口随意说了声

a a a a “师师姑娘，小心被冲撞了。”

a a a a 许子凌只是一句无心的提醒，却不曾想到这一声提醒，直接救了两条人命。

a a a a 李师师刚才楼梯上下来，有些心不在焉，并没有发现突然往跟前靠的宾客。

a a a a 苏香凝心思全放在背后的情郎身上，或许是觉得走的太快，正停下来回头等待曹华。

a a a a 听见许子凌的提醒，李师师率先反应了过来，瞧见了大步走过来的员外郎，微微蹙起了柳眉。

a a a a 而乔装混进宜春楼的邓元觉，听见许子凌的声音便察觉不妙，知道已经暴露，迅速拔地而起，凌空一掌拍向了苏香凝。

a a a a 衣袍震荡，带起的劲风声势骇人，大袖擦到旁边的一个秀才，便直接把人给掀了出去。

a a a a 邓元觉今天的目的，是试探曹华的深浅，所以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曹华，而是攻其必救之处。

a a a a 邓元觉进来之后，瞧见了苏香凝和李师师结伴上楼，曹华下楼时望苏香凝的眼神也看在眼里，绝不是望一个青楼歌女的眼神。只要和曹华关系亲密，那他出手伤人，曹华就必然会救，通过曹华的反应速度自然能瞧出深浅，这比直接对曹华动手安全的多。

a a a a 邓元觉是方腊日后的四名元帅之一，武艺出类拔萃，面对曹华却丝毫不敢松懈。本来是准备走到苏香凝跟前才悍然爆发，却不曾想被一个小书生无心识破。不过这也够了，此时相距楼梯口只有五步的距离，曹华还在二楼转角，这个距离足够他一击毙命后冲出窗外，而身边人濒死，曹华也不可能马上追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