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自然,就凭雪儿姐和曹太岁的交情,我阿福说不定也能混个黑羽卫当当”
“不要瞎说,我和曹太岁那来的交情”
荆娘子摇了摇头,抿嘴笑了下经过这么久时间也想开了,虽然被那狗官欺负惨了,可人家终究是讲道义的,她一个江湖上的贫贱女子总不能要求人家做什么,能给哥哥有个一官半职已经仁至义尽,再过去胡搅蛮缠就显得不要脸皮。
至于以后该怎么办,她想到是把兄弟伙带到东京投靠哥哥,不用在江湖上漂泊。至于她自己,武艺也有点,若是黑羽卫要她这样的,也不是不能给曹太岁鞍前马后,不过要是曹太岁要她进府里当个通房丫头啥的,肯定就得找个机会偷偷跑了。主要是做不来,自幼便见过富人家里面的情况,给夫人端茶倒水受的不是窝囊气,做不好还挨打,以她的脾气,要是还手把夫人打伤,说不定又得连累哥哥
思索之间,熬好了药物准备端起来,忽然听到外面有骡马的响动。
现在不是太平世道,荆娘子听见动静立刻起身,拔出了匕首。三才伤还没法,却也是拿出的短刀。
抬眼看去,山神庙外停下一队人,八个人都穿着蓑衣,背着刀兵用黑布包裹,行走间脚步沉稳,为首的中年人走路几乎没有声音,显然不容小觑的高手。
猛然看到这么一对煞星,荆娘子当即便要带着阿福离开,只可惜还没跑出庙门,八个人便取下兵刃,分散立在树林四周。
荆娘子抬手拦住持刀的阿福,把匕首插在了腰间,抱拳行了个江湖礼“冒昧冲撞之处,还请阁下勿怪,我等只是路过”
“你和曹华是什么关系?”
沙哑声音响起,为首的中年汉子在庙外的树桩上坐下,把环首刀插在雪地上,取下了斗笠脸上有一到疤,似乎是被五指或者铁钩直接抓出来的,看起来极为瘆人。
荆娘子只在杂耍班子里呆过,属于最底层的江湖人,那里见过这种阵仗,十分谨慎的开口“小女子,不知道前辈在说什么。”
为首的中年人想了想,从蓑衣下面取出了一个盒子,丢在了雪面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