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堂木猛地一拍,王大人沉声道“为何没全交出去?”
许成简以头触地“有几张掉在了书桌之下,前几天才发现。”
刑部侍郎李瑜抬了抬手,直接进入了正题“你说,上个月曹都督亲自上门问话,你曾把一部分犯上罪证,交给了曹都督?”
“正是。”
许成简浑身颤抖。
李瑜偏过头,微微蹙眉“曹都督,你可知此事?”
曹华表情无波无澜“让他继续说。”
李瑜轻轻颔首。
王大人再拍惊堂木“许成简,曹都督一向秉公办事,从未徇私舞弊,既然知道你有谋逆之嫌,为何未将你绳之于法?”
说白了,就是你为什么还活着?
许成简匍匐在地,吞吞吐吐许久,才说到“老朽几年前,曾私拿了衙门里七千两存银,抹平了账,但一直没敢动用,曹都督过来后,老朽自知死罪难逃,所以”
“你放肆!”
一声厉呵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