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生官宦之家,虽然门阀不大,但陈清秋一身清名和倔脾气无人不知,陈靖柳作为独女自小被当做文人培养,贤良淑德知法守礼,对以色娱人的勾栏女子存有偏见是自然的。
书香门第和商贾之家的家风天差地别,在她看来,为官者当视金钱如粪土,哪怕居陋室也该心怀天下不失志气。她今天之所以生气,不是气曹华乱花银子,而是不该留恋青楼妓坊消减志气。
说到底,还是怕曹华又变回了‘京都太岁’,甚至变成‘花花太岁’。
曹华本就不是为了女子去的茗楼,当下只是撇撇嘴“我可是十步一算,所行之事必有一番谋划,你知道我的身份,银子这东西对我作用不大。”
陈靖柳微微眯眼,略微思索,将手伸进衣襟,掏出了一沓银票,准备扔进水里。
曹华立刻原形毕露,急忙游过来抬起手“喂喂喂,你骂我就行了,折腾银子做甚?”
陈靖柳哼哼一声,作势欲扔“我不稀罕你的银子,还给你。”
“那你给我就是了,不要往水里扔。”
曹华急忙从水里爬上来,提着湿漉漉的袍子,伸出手。
陈靖柳本想还给他,可是略一琢磨,还是留了个心眼“现在不行,等你证明茗楼的作为是有目的后,我再还给你。”
曹华还能说什么,根本就没想要回来,当下便点头“没问题哎哟哎哟”真说着,他猛然捂着后腰,嘴角直抽抽“方才掉水里扯到了伤口”
陈靖柳知道他上个月受重伤没好,当下反应过来,连忙扶住他的胳膊,焦急道“是我不好你疼不疼医馆前边有家医馆”
“不用!”
曹华握着后腰,颇为坚强的摇摇头“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就行,今晚上看来走不回去了”
陈靖柳搀着他往青莲巷走去,紧张道“你慢些,我家就在附近,先去我家休息”
“那多不好意思,你爹不在贸然登门”
“我都不计较,你计较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