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两者对比或有偏颇,然天下三百州府,有相类者何其多也!气候、地势、人口、河流、道路,诸如此类,皆可为变量,一者变而余者同,可知此变量影响大小。诸量皆知,则此州府当有田几许、有户几何、课税多寡、粮价高低,尽可知矣!”
刘熙古解释一通,看着李继勋,语气沉稳:“或因天人之变而有偏差,却也相差不远。不知李参政可能理解?”
说得简单,实际应用起来要比这复杂得多,而且准确性远远没有刘熙古讲的这么好。
不过大体上的确是这样,足以叫李继勋无话可说。
果然,刘熙古说话间,李继勋面色一变再变。
直到刘熙古问他能否理解,他已经是面色铁青,冷哼一声没有回应。
窦少华见状叹气,出声解围道:“不管怎样,考课审核总是要的,无非就是多加了一些内容,恐怕还起不到将明相公所说发展农事的作用。”
陈佑朝他微微颔首道:“这只是前提罢了。但是有没有这个前提,决定了接下来是事半功倍还是事倍功半。”
窦少华呵呵笑道:“某是支持发展农事的,不过总不能说朝廷只盯着农事一条吧?”
“一事一毕。”陈佑看穿了窦少华的想法,面色不变,“今日且议农事。天下万民待哺,皆望稻粱,故眼下当以农粮为重。”
到最后时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