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冷血淡漠,而是力有不逮。
牛思进大马金刀地坐到陈孚面前。
“陈教师。”
陈孚点点头:“牛都指也要写信么。”
“我也认得几个字,倒是不劳累教师了。”
牛思进回了一句,然后十分诚恳地看着陈孚,双手抱拳道:“不瞒教师,某实是有事相求,还望教师应允。”
陈孚闻言,心中隐隐有了猜测,双手搭在桌面上,与牛思进对视:“当不得都指一声求,有事但说。”
牛思进双手重重一顿,语气诚恳:“在下恳请教师率第一师众教员回驻京兆府。”
帐篷内寂静无声。
陈孚紧抿嘴唇。
他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幕,只是没想到牛思进还给他留了面子,不是叫他一个人离开,而是要他带着所有教员一起离开。
可是,他不能做逃兵!
“牛都指,我……”
“教师!”牛思进打断陈孚的话,“第一师上上下下,都想着立功受赏,而不是窝在这小小县城空耗时日!”
陈孚沉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