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好像并不是仅仅一个案例的问题。
“我听我们的管家的李大良就说过了,如果父亲已经正式结为夫妻的话,把对方的一个头发和这个头发如果剪下来,变成一个麻花变化以后系在一起才算是解放母亲,那么我们今天也算是真正的结发在一起。”ii
颜苍苔直接把这个头发编好之后,直接放到这些怀抱里面,而且很认真的去补充的。
“我不知道我们这里是否有这样的规矩,但是我们的家乡那里都有这样的一种规矩,这就是所谓结发,如果以这种方式来去能有更多怀念的话,这是最好的,既然你都剪下来了,那我们就别浪费了。”
颜苍苔根本就没等这个男人有任何事反应,直接就匆匆走出门口了,直接把这个坏人就直接带走了。
封子离在王爷这边直接快速的进入到车厢里面去了,就算这个路上马上骑马的时候,但是可怜兮兮的对这个女人说的。
“你先别走啊,我有事找你。”
颜苍苔回头看就是男人“你说,还有什么事?”ii
他窝在他的马车里面,可怜兮兮的样子就像如同流浪的小狗。
“夫人,我觉得好害怕的。”
颜苍苔真的从来没接触大男人会用害怕的事来形容,而且说出的话有种理所当然,而且看着这个男人,怎么天下塌下来都不会怕的,怎么也是害怕的呢,而且那个犯人已经捆绑的如同一个生猪了,更加不可能就会威胁他的安全。
“你现在不要害怕了,所以我就帮你捆绑的好好的,她不会跟你有任何一个社会学的,你怕什么呢?”
“夫人,我好怕你。”
这样颜苍苔听起来更加匪夷所思的,为什么会害怕自己,这种解释是不可能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