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生一听,难不成你要推荐谭知县?今天可不比以前,我许生本和你谭知县无冤无仇,可现今自己和汨花情投意合,我许生恨你恨到骨头里,让你谭知县来坐这个位置,我肯定是第一个不同意。
许生道:“本来我这下人不该参与这事,可谭知县……”
于甫道:“但说无妨,”
许生道:“大人您也知道,谭知县爱财如命,为自己的前途煞费苦心,说的过分点,可谓是一刀一刀从百姓身上割肉啊,”
接着继续道:“现今,他谭知县只是祸害东江县一方百姓,倘若他真坐到大人的位置,还是这般肆意敛财,真不敢想象青州地界的百姓会是怎样的生活?”
于甫道:“言之有理,想不到你还有这等觉悟,这么些年没白跟我,”
许生道:“小的惭愧,都是大人栽培的好,”
于甫继续道:“好了,这事本官心里自然有数,这箱东西不方便放在这,先送到汨花那儿吧!”
接着继续道:“噢,对了,贴个纸条,不然都不知道是谁送的。”
许生拿来笔墨,写上“东江县谭知县送”,往箱子上一贴,嘿嘿,汨花等着我,我马上就来了,二人翻云覆雨,自不用多说。
且说两位衙役,从于甫府上出来,长出一口气,这破差事总算完成了。遂在城内逛了一圈,天色已晚,便回到了白天找好的客栈,虽说路上历经了插曲,可也算任务完成,吃几杯酒,睡个好觉,明天便能回去。
哪知这客栈如此危险,待二人熟睡时,店里的伙计们蒙面提刀,推开门来到两位衙役的房间,准备下手。
要说王龙和吴成,不论他们武功高低,且都是习武之人,紧醒得很,门一推,二人一惊,都已睁开眼,借着月色,只见几人手提明晃晃的大刀,蹑手蹑脚往他二人的床边走来。
待来到床边时,蒙面人挥刀便砍,王龙一脚出去,便把这人踹飞。
两位衙役忙顺势拿起刀对付,几个店伙计把二人团团围住,吴成道:“他奶奶的,爷爷到底得罪你们谁了,又来加害我二人,来吧,爷爷心里这火正愁没地方发呢!”
王龙道:“兄弟息怒,看这架势,这肯定是家黑店,可你我都是公差,要是在这犯下命案,可难逃吃官司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