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凡一道:“噢,不必客气,想必公子也是读书之人,就是这儿环境差了点,让公子见笑了,还望莫要嫌弃,随便坐吧。”
李凡一看此人雍容华贵,全身散发祥瑞之气,举手投足间显出一种高贵与优雅,便也不敢怠慢。细看福安,双眉带秀、目若秋水、唇若涂朱、面如桃花、又白又俊,长得那是帅啊;身穿一件银白刺绣长袍,腰系玉带,脚登朝靴,瘦长身材,整个人是气度非凡,真乃人中龙凤也。
“敢问兄台打哪来呀!”福安坐在书桌前问到李凡一。
李凡一回恭维道:“噢,在下李凡一,从龙虎山而来,看公子仪表堂堂,乃非富即贵之人,来这破窗寒屋之地,忍受这马棚气味,实属人间难得啊。”
福安听完哈哈大笑道:“李凡一,好名字,
这龙虎山,在下曾在书中体会过其中之意境,那里山清水秀、闲静幽雅,是个好去处;不过刚才的话兄台过奖了,在下不才,自己只是愿意结交文人墨客,至于这环境,我只不过待这一会,你们可能要住上半月之久,可比我大气多了。”
李凡一道:“这到无妨,凡一不过一介武夫,只识得舞枪弄棒,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便能知足,若能取得功名,这点委屈又算得了什么。常言道,‘尝过世间苦头,方知人生甘甜,’那样方能心系百姓,念家国平安。只不过凡一就算能考取功名,也不过是位武夫,这治国理政之事,在下就愚钝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