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淮南王妃却是因为她才这样。
她对不起沈宴,也对不起淮南王妃他们。
这些年来,他们一直没放弃找她。
“阿盈,阿盈……”淮南王妃哽咽道,“你是不是怨娘亲这些年来对沈宴太过狠心?但娘亲做不到没事人一样,对他一如往常啊,每每看见他,娘亲就想到你不知何处吃苦,娘亲的心就像是刀割一样……”
白楹低低道:“对不起。”
她喉咙滚动,犹豫再三,最终还是没喊出那声娘亲。
她也不知道怎么了,就是无法面对她。
淮南王妃心痛如绞,但也不敢逼的太过,至少白楹认了沈宴不是吗?
快到晚膳的点儿,白楹不想留下来跟他们用晚膳,沈宴便亲自把她护送回国师塔。
“哥哥。”白楹下马车的时候看了沈宴一眼,低声道,“对不起,这些年……你受委屈了。”
沈宴一愣,眼底柔光浮现,他抬手摸了摸白楹发顶:“若是因为哥哥和娘亲置气,大可不必。”
本就是他不好,妹妹不动手,他也跟着不懂事,外面这么乱,他还要带她出去玩。
弄丢了她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痛。
他原以为他毕生都要活在悔恨中,淮南王妃怪她,也是理所应当。
没想到,妹妹失而复得。
白楹摇头道:“不是的……我只是,对……娘亲愧疚不已,我……”
“哥哥明白了。”沈宴的手落在白楹肩上,轻轻拍了拍,“娘亲和爹爹都不会逼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