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个可能,傅南歧整个人都不对劲了,他的手掌搭在椅子手把上,慢慢慢慢收紧,一个用力竟把上好的木料给硬生生折断!
江林心在滴血,看见傅南歧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,忐忑不安忙跪了下来:“殿下不要多想,白姑娘怎么会后悔?白姑娘向来说到做到,况且,奴才都能看出来,白姑娘对您是不同的。”
傅南歧低声道:“是吗?”
江林忙道:“是,是,殿下难道没发现吗?白姑娘对您,向来亲近喜爱……”
傅南歧闭了闭眼,“她不能骗我。”
如果骗了他,就要一直骗下去。
他不会放手的。
这辈子都不可能。
他要见她。
把她绑起来,带到庄子上,锁在屋子里……只有他一个人能看见。
傅南歧捏着被他掰断的椅子把手,掌心被尖锐的木料给戳破,见了血,扎的很深。他似仍未察觉,眉头紧锁闭着眼,像是在和自己作斗争。
她不会喜欢的。
不能……这么做。
但她如果后悔……
他就,他就真的不放过她。
傅南歧动了动唇,眼眸紧闭,神情挣扎,他声音很轻,有点痛苦,低低地喊了一句。
“阿楹……”
……
国师大人临回来的前一天,轻风怕白楹熬坏了身子,忙把人拎出来。
“就是阿楹没有达到大人的要求,也没什么关系。”轻风看着瘦了一圈了白楹,心疼死了,“怎么想到要用功了,阿楹平时已经很努力了啊。”
白楹魂不守舍道:“还不够努力。”
轻风生怕她看这种书看傻了脑子,玄术的书籍国师大人也曾给她看过,但她没有天分,几行字都看不完,只觉得头痛欲裂,恨不得把书给撕了。
相比之下白楹看完了好几本,在轻风眼里已经是可以媲美国师大人的存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