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哭啼啼,他又不是死了。
白楹被他这么一厉喝,眼泪就这样掉了下来。
“……”呃,她其实不想这么丢人的
白楹抬起袖子擦了擦眼睛,眼睛湿漉漉的,看着傅南歧,像是被老师骂笨蛋但课后还是非常勤学好问的学生:“有一个地方,不是特别懂。”
“……”傅南歧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。
白楹觑着他的脸色,在心里小心翼翼组织语言生怕哪里说不好触碰到傅南歧的伤疤。
“就是,北家……为什么所有人都去了边疆?”京城中宅院里都不需要留几个仆人看管吗?
傅南歧沉默了一下去,慢慢道:“北家上上下下,除了我母亲,都是会武功的。边疆战事吃紧,有时人手不够,有时物资不够,都是北家出钱出力。”
最后却落了个死无葬身之地。
云妃曾和他说过去,北家有一条家训,宁为敌人刀下魂,也绝不做叛徒和临阵脱逃的狗奴。
若真是为大煜战死,那也光荣。
可他们不是英勇就义。
他们是死在了后方同僚的手里。
白楹轻声说:“对不起。”
“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?”傅南歧轻轻一哂。
白楹站起来,就她现在的身高,站在傅南歧面前也只能仰望着他,“我们必须查明真相,先皇后娘娘,她绝不是那样的人!”
傅南歧因为她后面一句话心微微动容,他似笑非笑:“我们?”
白楹摆摆手,“都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了,谁逃得过呢?不要计较这么多了,你现在手里头有确凿的证据吗?”
傅南歧抬手狠狠揉乱了她的头发,然后修长的手指点了点白楹的额头,趁她呆愣的功夫微微施力,就把她推到了屋里头。
白楹:“!”草,感觉他是在嘲笑她身高!
傅南歧淡淡道:“要下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