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风忽然从她们身后出现,“和阿楹说这些做什么?”
白楹坐下吃饭,脑子里想着事,就没说话。
丁元低着头和轻风解释:“轻风姑娘,姑娘她,她明日还要去皇宫。”说话急切起来,“那,那这么乱,姑娘她……”
轻风抬手,示意她不用再说下去,“我知道了。”
轻风走进去,丁元绞着手站在外头,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错。
“阿楹。”轻风站在边上,静静地看着白楹心不在焉地咀嚼饭菜,“今日吃的比平时少了好多,是不合胃口吗?”
白楹把饭咽了下去,坦诚说:“是我心里有事,才没胃口,和饭菜没关系。”
轻风本来还想走迂回路线,没想到白楹倒是直接许多。
她笑了,干脆也打开天窗说亮话:“那你想好了要做什么吗?”
白楹说:“还在想,没决定好。”
“你在担心岐王?”轻风问。
白楹犹豫了一下,说:“一点点。”
她知道傅南歧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,或许从她给他送了信过去开始,他就料到了昭贵妃会走这一步棋。
傅南歧是因为什么才能出冷宫的?无非就是空远大师说他福泽深厚,说他对大煜气运能带来好处,皇帝才会动摇。
否则,只凭着那一点迟到的微不足道的慈父愧疚,能顶个屁用。
白楹不屑地嗤笑一声。
轻风见她这样,有点意外,更多的还是欣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