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小意露出惊羡的眼神,道:“依依,你的消息好灵通啊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。”杜之清摇着一把纸扇,这是他从他爷爷房里拿的,据说是名家之作。
李晗眼中闪着好奇又兴奋的光,“如果能见一见空远大师就好了,空远大师可是仅次于国师大人的人物啊。”
他父亲都没有见过空远大师一次呢!
怀阳郡主托腮道:“空远大师有什么好的?国师大人为国为民,前不久景安县的一场瘟疫,还是国师大人处理好的呢。”
而且!最主要的是,国师大人神秘如谪仙,高高在上,岂是那个和尚可以比的?
怀阳郡主猛地想起来,白楹不就是国师大人捡回来的吗?她正要去问问白楹,国师大人的一些事情,却看见白楹趴在那,好像睡着了。
只好作罢。
白楹睡着,他们实在太吵了,吵的她压根睡不去。
很快夫子就来了,白楹只好强打精神睁大眼睛听课。
而另一边,被学子们议论纷纷的空远大师,此刻正在皇帝的宸极殿中。
皇帝端坐龙椅之上,一身龙袍,不苟言笑,威严之至。
空远大师身着袈裟,手握佛串,慈悲面相,面对皇帝也不亢不卑。
“皇上,贫僧所说,句句属实。”
“空远大师难得下山一趟,只为这个?”皇帝拿起一本奏折,漫不经心地翻起来。
空远大师双手合十,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,道:“出家人不打诳语,况事关苍生,二皇子福泽深重,于大煜国运息息相关,还请皇上慎重考虑。”
“啪”一声,奏折被扔在案桌上,皇帝抬了抬眼,“福泽深重……连克两个母亲,这种人也能被称之为福泽深重?”
空远大师还是那句话:“贫僧不敢妄言。”
皇帝笑了一下,道:“大师许是算错了吧。”
“贫僧算了无数次,确定无误,这才赶忙来同皇上说明。”空远大师拨动佛珠,不笑也慈悲,“皇室要事,贫僧不敢妄言,但二皇子命格实在特殊,福泽深厚,会给大煜带来好处。”
皇帝怎么可能听他三言两语就把傅南歧放出来?
要不是空远大师提起,他或许都当这个儿子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