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但讲无妨。”萧彻道。
赵廷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,道“我在入京途中,见到过一位名叫“楚陵”的巡河都尉。他当时为了保护一处村落,在与两只一阶“不详”激战。我立于他侧静观之,看到他居然知晓两只“不详”的种种弱点,且应变得当,以凡人之跟“不详”周旋许久而不落下风。”
“我想问,这楚陵是不是由陛下训练出的将领?”
萧彻听到“楚陵”二字,脸上露出一抹笑意,显然是对这个人有所印象的。
“先生所言不错,这确实与我有些关系。”
赵廷脸上露出恍然的神色,出声道“以凡人之躯,竟能抗衡“不详”。武朝的子民有陛下这样的皇帝,真是他们的福气啊!”
“先生谬赞,我实在愧不敢当。”萧彻笑了笑,转问道“想先生此来,必有高见,彻愿洗耳恭听。”
赵廷看了他一眼,神色逐渐变为肃穆,道“楚都尉是陛下你的人,想来他见到过的,陛下也已经知晓了。陛下既然如此了解“不详”,那就不会不知道,楚都尉这种凡人,是对付不了高阶“不详”的。”
“比如我,我只需心念一动便可让他头颈分离。哦当然,我没有侮辱楚都尉和陛下你的意思,我只是在说出一个事实,相信陛下你也明白。”
萧彻嘴角抽搐了一下,摆了摆手示意自己并不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