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骂做臭叫花子,黑衣小厮撑着胳膊缓缓站起身来,露出一丝苦笑,叹了口气,正欲转身离去,这才发现,身前不知何时多了一位白袍青年,正含笑看着他。
“敢问这位兄台,这里可是关府?”
黑衣小厮扶着自己的腰,强忍疼痛,指着府门上的黑色牌匾道“正是关府。”
说着冲赵廷长揖一礼后,才步履蹒跚,缓缓离去。
赵廷见此笑了笑,倒也没再留他,只是心念一动,有一丝意念力附着在了这黑衣小厮身上。
关府后院。
书房内。
有一紫袍老者正端坐在主位上,其面容清瘦,生有长须,威仪不凡。客座上却有一黑袍青年,正在与这紫袍老者闲聊,看其随意言笑的神情举动,显然二人是平辈论交。
“我关家能守住锦州这一亩三分地,可全仰赖于阁下啊!”紫袍老者举起茶杯对那黑袍青年示意道,“阁下若是敬之不受,让吾于心何安那?”
黑袍青年淡淡一笑,平凡的面容上生了一对狭长的丹凤眼,目中不时闪过湛然神光,看上去自有股难言的独特气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