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贤哥”唯一可以自豪地,也足以宽慰的,就是上课笔记是全班记录、批注最整齐,最完善的,不用想别的同学才着急补笔记,复印笔记,在大家轮换摘抄、复印一遍之后才回到他手里,便也在随波逐流中,拿着课本、笔记本,或者楼道,或者水房,总之就是找个3米范围内没有人打扰的地方,或吟吟哦哦,或抓耳挠腮地去背诵——一天只考一科,所以剩余的多半天时间,就基本上是“废寝忘食”、“夜以继日”、“秉烛夜读”地“充实”、“忙碌”的日子——ii
就像有位老师说的平时晚上去教室,头顶的灯管比教室里的学生还多;一到考试,学生比教室里的桌子腿还多!“贤哥”也有种感觉,他们现在的状态,就像懒散的农人们一样,春天只管草草地洒下种子,不浇水,不除草……只是躺在躺椅上,品着茶,静待秋日的收获;当秋收的镰刀“嚯嚯”向田野,别人的田里自是沉甸甸的粮食,而自己田里定是“草盛豆苗稀”——
考试期间,周建涛在餐厅碰见“贤哥”,有点嘲笑地说平时不烧香,急来抱佛脚——贤哥,你不会也和他们同流合污了吧!“贤哥”自是惭愧地低下头,无奈地摇着头,笑着说建涛,被你说对了,已经一丘之貉,沆瀣一气了!
周建涛笑着说没事,都会经历过这一次——估计下次你就不会这样狼狈了!说完,“贤哥”把课本和笔记本夹在腋下,两人走出餐厅。周建涛想起什么事情,“哦——”了一声说道贤哥,你最近这两天把你们大一的老乡会同学,联系下,看看都谁需要老乡会帮忙买回家的车票,统计一下给我,就这两天!i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