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就戳中“鬼哥“的要害,把刚才还精神百倍的他,仿佛一巴掌打晕了,低头无力地坐在石凳上,惭愧地说道雪梅,不好意思,我也很内疚,这么长时间最怕见到你,又想见到你,不知道该怎样给你解释!ii
张雪梅听完,又“咯咯咯“地笑了,轻佻地拍了一下他的肩膀,说鬼哥,别解释,解释了就不像你了!说完就坐在”鬼哥“身后的石凳上,靠着他晃动着新捡的银杏叶。
“鬼哥“长吁口气,往后仰起身,让她尽量靠得舒服点,看着远处黛山在朦胧的,如同纱巾一样的雨雾里蜿蜒而去;张雪梅抬起身说道我昨天下午回来,周末休假,同宿的几个要来咱们这儿玩,我就顺道回来看看你们张老师——你们今天不上课?
“鬼哥“转过身,并排坐着,”哎——“了一声说每周就这一天,可以休息下!张雪梅坐正身体,注视着”鬼哥“,笑着说又是一年啊,鬼哥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仍需努力,加油!
“鬼哥“转过头,看着她,忧郁地说道是啊,又得一年啊——放心吧,这次只需成功,不许失败!张雪梅自信满满地附和道没问题,你一定会成功!i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