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中年反问着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威尔顿斯坦先生您应该是在怀疑我的来历与忠诚?”
李墨尘笑了笑,不发一言。
这位之前潜藏在战场之外,既没有出手相助,也未加入到敌对的一方,这不能不让他多出几分小心。克莱门廷是罗贝尔特·伊冯的老师这件事可能不假,然而老师与弟子之间未必就不是敌人,尤其是在西方。
至少在罗贝尔特陷入困境之时,他没看到此人的身影,也未能查知到这位存在的气息。
李墨尘并不因此而质疑这位的人品,在那种状况下明哲保身,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错误。可在此之外,也不能排除此人,与战斧海盗团之间存在着某种关联。
且即便这位是清白的,那么他又是出于什么目的向他效忠呢?是为了金钱还是为其他?
“我还真没法证明什么。不过从始至终,我都没有尝试干扰您主持的血祭,已经足以证明我的善意。至于其他,我想时间能够证明一切。”
尤尔·克莱门廷的眼眸中,透出了隐晦的光泽“威尔顿斯坦先生的气量,难到容不下鄙人的效劳吗?”
“非常犀利的言辞。”
李墨尘哑然失笑“其实能有克莱门廷先生的加盟,是我的荣幸才是。不过这里不方便,详细的雇佣合同与契约条款,等我们返回联盟之翼大船团再讨论行吗?”
他见克莱门廷没有反对的意思,就开始着手收拾着战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