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长湖得到了自己哥哥的夸赞,更加得意洋洋了,哈哈大笑“二哥服了吧!
说实在的就连我自己都佩服我自己,当年……”他又说起雪儿六岁那年的事,听的董长河嘴角直抽抽。
董长河此时无比的后悔,悔不该提起这个话头。
董长湖这个弟弟跟他的关系一直都不错,几兄弟中就他们两个相处的时间最久,两个人也是最投契。
在他眼里自己这个三弟什么都好,就是这爱炫耀的毛病几十年如一日,从未改变过,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,三弟越来越唠叨了。
从前还好,只是炫耀他从商如何累害,眼光如何独到,可自雪儿嫁做幽王妃,他炫耀的事就又多了一样,就好像雪儿是他的亲生女儿一般。
在成琼金榜题名后总算换了个话题来炫耀,可今天自己这一提起,三弟这又开始了,董长河不由地皱着眉头,用右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。
转了转眼珠他计上心来,打断了滔滔不绝的董长湖“三弟啊,二哥有一件事要麻烦你。”
董长湖说得也有些口渴了,又喝了一口茶才问“什么事,二哥尽管吩咐,三弟义不容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