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正要起身见礼,他伸手拦住雪儿“你身子还没完全康复,就不要多礼了。”
雪儿从善如流,只含笑颔首。
他又虚扶了两兄弟一把“都是一家人,今后这样的虚礼能免则免。”
两兄弟自是应诺,当然该如何今后他们还是会如何,不会真的将他的话当真。
“看娘子今日的气色好多了,如此再有几日就能彻底痊愈了。
只是人瘦了一大圈,可要好好的补一补。我刚刚带了不少补药,有血燕、山参、阿胶、海参什么的,让诗味每日都炖给你吃,也好快些养回来。”轩辕澈对身侧的雪儿心疼的言道。
每年在上京只要进入秋季就会很忙,他要总结这一年整个北地的政务上呈给父皇,还要时刻注意边境上乌兰巴托人的动静。
这段时日雪儿生病他都没能守在其身边,心里很是过意不去。
他是皇家人,能守着一个女子过日子就已经是很少有的了,若是再与生病的妻子同居一室,这若是传到有心人的耳中,那雪儿的名声可真的就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