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吕姑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雪儿淡淡笑笑:“吕姑姑,昨晚我喝醉了,是殿下照顾的我,没发生什么,你不用担心,下边的那几个丫鬟你去敲打一番,不要乱巧舌根。”
其实吕姑姑已经从雪儿的走姿跟眉眼上看出来了,只是她还有点不确定,如今听雪儿亲口承认,心下着实松了一口气。
郡主是她看着长大的,说句不中听的话,她既把郡主当做徒弟,又把她当做孙女来看待的。
她很清楚若是郡主在大婚前失去贞操,那是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情。
大熙朝与前朝的风气不同,前朝对这方面要求不严,但大熙朝的上层社会对这方面要求的却是十分的苛刻。
大婚的翌日是要验看喜帕的,尤其是皇室,这喜帕是要呈给婆母一观的,这直接关系到郡主在皇室中的脸面问题。
夫人去世的早,没有等到郡主大婚,这些私密的问题按说是要夫人亲自教导郡主的。
她觉得还有时间,所以也就没有提前教导郡主。
看样子这几天她就该准备一下了。
“诺,郡主安心,我知道该如何做。郡主恕姑姑多嘴,这男人不管是贫民百姓,还是位高权重,他们最看重的就是妻子的贞操,所以……
那些不矜持的小娘子,看在男子眼中是不值钱的……”
无论如何吕姑姑都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郡主一番,不然郡主什么都不懂,真的经不住诱惑,做了什么无可挽回的事,那一切就都来不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