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不上看那些仆从那惊诧的眼神,她只想跟董长河要一个说法。
入目是董长河怀中抱着三岁的董成德哄着,孙氏在一旁情意绵绵的为爷俩打着扇子。
见到雪儿闯进来,孙氏眼中先是震惊,随后是狡黠一闪而过,最后换上委屈巴巴的神色。
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堆满扭曲的假笑,站起身柔柔弱弱的给雪儿见礼。
“你不必如此委屈的给本郡主见礼,毕竟你是父亲捧在手心里的外室不是?”雪儿隐忍的愤怒在这一刻再也压不住了,似笑非笑的讽刺。
“我,妾身做错了什么?郡主何苦如此挖苦我!”孙氏脸上带着十分的委屈,一边说,一边求救似的看向董长河。
“做错了什么?是呀,你有什么错呢,错的是本郡主的母亲,错的是本郡主,我们都太仁慈了,让你逍遥自在的在此过着神仙般的日子!”雪儿脸上满是冰冷的笑意,眼中不带丝毫温度,说出的话不紧不慢,但细听却是咬牙切齿。
“雪儿,你这是怎么了?你不是在家照顾你娘吗,怎么会来此?”董长河心中不满,但是在孙氏面前,他不能折了雪儿的颜面。
所以说出来的话虽然是质问,但是语气却没有表现出不满来。
雪儿都快被董长河气笑了,她舒了一口气问“爹是打算将此处当做县公府了?
若是真的如此,不妨将董府的匾额取下,挂上县公府的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