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丫,你比二姐幸福,起码嫁给了自己喜欢的男子,而二姐这一生活的太悲哀,什么是幸福的滋味都不知。”云盼娣感慨良多,亦是第一次在自己亲人面前说出自己的脆弱。
“自从给钱老大做了继室,不说孝顺公婆,善待他的亲人,单说这些年与邻里相处,没有人会说我一个不字。
要强要了半辈子,得到的却是寥寥无几。
如今回头再看,那些不过是些虚名而已,自己何曾得到过半点好处?
得了这病,除了多存,没人希望我继续治疗,都巴不得我早早死掉,好给钱老大腾出正妻之位,而三丫的女婿给你请来太医医治,妹婿又不惜代价的为你医治。
如此比较,我真的不敢细想。”
云氏苦笑“二姐,你我不过半斤八两。
雪儿是孝顺,郎君他对我也着实有感情,可他的心并非完全属于我,他为我治病,也不过是看在雪儿的面子上,不然……”
“呵呵呵……我们姐妹还真的是同命相连啊!”云盼娣也苦涩的笑道“你得病,家驹可曾看过你?”
“看过,只不过私下里找郎君,说这病治不了,能不治就不必浪费那银子了。
二姐无法想象我知道了这话心中是个什么想法?
当年你、我、四丫姐妹三人为了云家,为了他宁可拼命挣银子,不肯早早地出嫁,为的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