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老国公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,见老妻言辞闪烁,心中顿感不妙,喝退屋内伺候的下人,死死盯着自己的妻子问“说吧,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“没,没有。”老国公夫人死鸭子嘴硬,还是不肯承认。
“你我夫妻几十年,你觉得为夫是那么好骗的,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在跟我撒谎?”老国公有些生气,是被隐瞒的不满。
老夫人有些顶不住了,丈夫的眼神很可怕,那种只有在沙场上才会出现的气势与眼神,盯得她浑身不自在“长乐,她,她去了幽王府。”
“又去纠缠澈儿去了?”老国公有些恨铁不成钢咬牙切齿的问。
“你难道不知道今上有多忌惮我们凤家吗?去长安两年多,难道当前的形势你还没看明白?
孩子不懂事,难道你还不懂事?今上宁可让澈儿定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永丰郡主,也不肯定下长乐,这其中的弯弯绕难道你看不懂?
为夫叮嘱你的话难道你都忘到后脑勺去了?
我们家的小娘子就如此不值钱,给人家倒贴吗?”
他是越说越生气,浑身的戾气如何也收不回去,问得老夫人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