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大婚那天妾身才割破手指充数。
妾身无法解释,解释了也怕郎君不信,最后无法才选择欺瞒。
妾身可以发誓,若是我云思娣欺骗董长河,要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”
为了取信董长河,云氏第一次发下重誓。
古人信奉神明,不会轻易发毒誓,她说出这话董长河已经信了七分。
只是心底的芥蒂存了这么多年,不是一个誓言就能轻易解开的。
见董长河的面色好了稍许,云氏接着道“或许妾身不是一个好母亲,也不是一个好儿媳,但是妾身对你的心始终如一。”
“那他呢?”
“哪个他?”云氏懵了,不解的问。
“那个举家去了铁州的人。”董长河没有给云氏逃避的机会,直接问。
“郎君不说,这个人妾身都不记得了。”云氏苦笑道“我没想到郎君这些年藏了这么多的心事。
可笑妾身还沾沾自喜,以为那件事没几个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