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霜儿,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?我哪有欺负言玉,言玉是我的好儿子,我疼他都来不及呢,怎么会欺负他呢。他很快就要接管皇位了,我们也已经有外孙了,懆劳了这么多年,也准备颐养天年了。”
容言玉听到这里,实在是忍不住,将手中的茶杯轻轻放下,开口说道:“父皇,儿臣觉得此言差矣。若儿臣没有记错,从儿臣十三岁开始,便已经开始帮父皇做事了,如今已经过去了十年,父皇怎么能说自己懆劳多年呢。”
他作为当事人,绝对不同意。
还颐养天年,分明每日都在颐养天年,他又没做过什么事情!脑子都不用动,每日不是吃喝玩乐,就是吃喝玩乐,这不是颐养天年是什么?
容舒玄听到容言玉这般公然不留颜面,眉毛微微抽了抽。
“儿子,你说这番话,你可知自己已是大逆不道!”容舒玄说到最后,语气也重了不少。
一张几乎没有留下岁月痕迹的俊脸上,满满的都是严肃。
若换了旁人,恐怕已被容舒玄的气势吓退。
但面前的人是容言玉,容舒玄是他的亲爹,他不禁不害怕,腰杆儿也挺得直直的。
自家父皇是个什么德行,除了母后,他恐怕是最清楚的。
容言玉面不改色的说道:“既然父皇认为儿臣大逆不道,那便取消儿臣的太子之位,将东宫的折子都拿回去看吧。”
此言一出,容舒玄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。
若有臣子在,听到容言玉这番话,大约会被吓坏。乖乖,这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哪,这东霂国就这么一位太子殿下,您不当太子殿下,谁来当呢?
此话听起来,的确有些大逆不道了。
但容言玉铁骨铮铮,看着容舒玄,丝毫不被他方才的神情吓到。
反倒是容舒玄,先是脸色微微变了变,随后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“言玉,父皇错了还不行嘛,是父皇大逆不道,不是你,不要生气不要生气,这太子之位当然是你的,折子也是你的,谁也抢不走。”
容舒玄冲着容言玉露出了一个略带讨好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