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壹凡抿嘴而笑,“我可没有杜大少爷的心气儿,过一天算一天罢了。”
杜迪笑得不怀好意,看着欧阳壹凡说道,“这话听着好像欧阳大小姐厌世了一般。怎么,失了?”
欧阳壹凡白了杜迪一眼,“您就不要消遣我了好么?失哪门子的了?都没谈过爱,何来的失一说了。”
杜迪,“看来欧阳小姐眼介太高了。说吧!喜欢什么样的男士,要什么条件的,我帮找。”
欧阳壹凡,“我没什么要求的。”
杜迪,“那可不行,这没有要求才是最高的要求了,子墨,说是不是?”
章子墨笑,“我可说不好,万一说错了,会被壹凡姐打的。”
杜迪指了指章子墨,“就小子知道聪明,算了,反正和壹凡也不熟,我们是一茬人,对吧一恒?”他看向顾一恒道。
顾一恒梳着大背头,留了胡须,但一点都不邋遢,清瘦但是精神状态还是不错的。
顾一恒还戴着他和洛伊苒的结婚戒指,浅笑间都是岁月的沧桑,微一颔首道,“人家壹凡可没咱俩这般岁数大,人家还年轻,可别得罪人。”
杜迪哈哈大笑,举杯看向欧阳壹凡,“我的错,我自罚三杯。”
此时,便有人闯进了商务餐厅,“先生,您不可饮酒过度,这是上次体检时候您的私人医生威廉再三叮咛的。”
说此话的人不是别人而是麦青。
麦青此时穿了一件中规中矩的白色衬衣,黑色束腰长裙,头发挽在头顶,高跟鞋子,干净利落的像一朵忽然落入一席人眼中的白玫瑰,带刺却很纯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