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呀!他不是一直都没有弄清楚那天欧阳壹南到底藏在什么地方么?
铺的,杜飞脑子里一个场景,当时的冯雁鸣可是浑身赤果果的,难不成欧阳壹南当时在她的床上?
这个念头,杜飞之前好像也有过,但是,后来欧阳壹南出了秦城,冯雁鸣也跑了,他父母也不允许他再纠缠那些事情了,他也就没有再琢磨了,此刻一想起来,觉得那个可能性是最大的。
见杜飞眯着眼睛盯着自己的身子看,冯雁鸣瞬间就炸毛了,瞪着凌厉的眼神,“看什么看?
有病。”
杜飞唇角一勾,“我在想,你这么瘦小一个人当时是怎么把欧阳壹南藏住的?”
“……”杜飞慢悠悠懒洋洋的一句话落下,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死寂。
忽然,冯雁鸣好像才反应过来什么似的,斗志满满的盯着杜飞,“虽然,我听不懂你在胡言乱语什么,但是,看在你帮我修复好了杯子的份上,我不想跟你一般见识。
现在,你可以走了。”杜飞蹙眉,盯着冯雁鸣看了会儿,亦是高傲的转身离开了。
原本预定的这趟船到达新加坡也就十来天的时间,可是,第八天的时候轮船逼迫停止前行,附近没有可停靠的码头,只能在海上漂着。
船上的人都开始浮躁、不安,为了维持轮船上的持续,警员们配备武器来回巡逻维持治安,太多人为了保命带房间不敢出去晃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