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此刻,徐恪才终于发觉自己,仍旧沉浸在从甲子十二线命轮骤然离开的伤痛之中。尤其是对于他的“嫣儿”,他始终是觉得愧对与她,辜负了她……
她为了解救自己,不惜牺牲她一辈子的幸福,嫁入深宫,委屈于李祀的身前,而他却在临走时,竟未能见上她最后一面!
如果时光能够再给他一次机会,他情愿永生都呆在她的身边,不管自己到底是属于哪一条命轮!
他对“嫣儿”实在是有万般地不舍,万般地愧疚,万般地心痛!此时,他紧紧地抱住了眼前的“嫣儿”,眼中的泪水已夺眶而出……
“无病哥哥,快别这样!这么多人都在呢!”慕容嫣被徐恪忽然一阵紧抱,她心中虽觉突兀,但也涌起一阵甜蜜。不过,眼下在徐宅的前院内,可还有好些人都立在她身后呢!这一次她再也顾不得徐恪如何用力紧抱,强自使出了吃奶的力气,终于从徐恪的双臂间脱出身来。在她这一番用劲之下,不由得云鬓已有些散乱,双颊更是嫣红。
徐恪也顿觉自己的失态,他急忙撒手,这时他蓦地瞧见自己与慕容嫣的身后,竟然已站满了人,每个人脸上都有不同的神色。
站得离他最近之人就是姚子贝,此刻姚子贝的眼神中,既满含着无尽的关切与期盼,又有些许地失落与忧伤……
“徐哥哥,你怎地哭了?”姚子贝关切地问道。
“没事,可能是进了风沙……”徐恪抹了抹眼角的泪水,装作漫不经心道。
姚子贝的身后走来了秋明礼与薛涛,只听薛涛朗声笑道
“无病兄弟,恭喜你顺利出阁呀!俺老薛有多久没见你啦,可想死俺了!”
“秋先生、薛大哥,你们什么时候来的?”徐恪急忙上前,躬身向秋明礼拱手为礼道。
秋明礼站直了身子,手捋自己颌下的三绺胡须,微笑道“老夫与薛将军,也是刚刚到你的府上,未曾想,我们前脚才刚到,后脚就见你也来啦!看来,魏王殿下所言非虚,这神王阁内一进一出,真的只是同一个时辰……”
“无病侥幸入得神王阁内,却有劳秋先生与薛大哥牵挂了!”徐恪抱拳谢道。
旁边的舒恨天也眯起他一双豌豆般的细眼珠,热情地向徐恪招手道
“无病老弟,你快来看看那边,是谁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