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还不清楚。」
「你这绕来绕去,不还是绕回到老路上来了?!」
两人在房中,就杨俭祥刚才所言之事讨论了半日,可说来说去,仍是毫无头绪。
依照徐恪的推论,那位夜入杨宅鼓动杨俭和去强抢香梅的人,应当是一个假的「王大爷」。可舒恨天立时出言反驳,若那个「王大爷」是假,他目的何在?此人既有如此高明的易容手段,没道理会费尽心机用在这样一件小事上。
按照舒恨天的见解,没有目的的事,自然就没有人会去做,是以,那个「王大
爷」或许就是真的王大爷。
围绕着当晚出现在杨宅的那位「王大爷」究竟是真还是假,两人争论了半日,可依旧谁也不能说服谁……
一转眼,就已到了巳时。
舒恨天忽然一拍大腿,朝徐恪笑道:
「我说无病老弟呀,咱们说了半天的案子,倒把那一件最为重要的事给忘啦!」
「什么事呀?」徐恪挠着自己额头,兀自不解道。
「你忘啦,今日你腿伤尽愈,此事实为可喜可贺!你我此时,理当坐在那楼外楼中,对着西湖美景,畅饮杯中美酒才是啊!」
「书仙老哥说得极是!走,楼外楼饮酒去!」
舒恨天这一番话,说到了徐恪心坎里。他今日为避开杨俭祥利刃突袭,匆忙中仰身后跃,这才知道自己的腿伤竟然早已愈合如初。这样的一件大喜事,怎能不举酒共贺呢?
半个时辰之后,徐恪与李秋、舒恨天、魏嘉诚四人,便已来到了杭州西湖之畔的楼外楼。
这杭州楼外楼地处西湖之北,孤山脚下,既能登高望远,得湖山之胜,又可饮酒听曲,享人生之妙,历来都是文人雅士们最爱聚会之所。只是,酒楼内的花费却是高得离奇,一般人想要进此楼中饮酒殊非易事,若无足够的银两,亦只能在楼外望楼而兴叹。
楼外楼的掌柜姓汪,名贾魏。只因他的父亲与祖父均是入赘之人,故而他随了母姓之后,感念祖上两辈人讨生活的不易,便又将父亲与祖父的姓氏俱用在了自己的名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