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问何平凡，“你来中海干嘛？”

何平凡对咖啡并不感兴趣，目光平视顾雨菲，“别装了，汤颖儿的合同是怎么回事？”

顾雨菲眼皮子一抬，“你是为她来的？”

“当然。”

“你把合同解约了，要多少钱我赔给你。”

“不行！”

顾雨菲很冷漠地拒绝了。

她放下杯子，“你根本赔不起。”

合同上说，如果单方面毁约的话，要赔汤颖儿身价的一百倍。

汤颖儿现在的身价又不高，按一百万算也就一个亿。

按一千万算，也就十个亿。

汤颖儿是赔不起，但何平凡不在乎这点钱。

他手上有好几个亿，如果需要，他一个电话就能解决这些麻烦。

何平凡见她这么冷冰冰地拒绝，心里不爽地道，“多少，你开个价。”

顾雨菲一双眸子望着他，“最近有人十个亿签了她，你真的准备打算付这笔赔偿吗？”

十个亿……何平凡突然发现自己小瞧了顾雨菲，她只要随便拟一份合同，就能将汤颖儿栓死。

这样的合同只要她愿意，数字随便填。

汤颖儿属于公司的员工，签这种合约的时候根本不需要汤颖儿自己同意，一切由公司做主。

十个亿的合同，赔一百倍岂不是要赔一千亿？

何平凡果然赔不起。

他看着顾雨菲，头一次感觉这丫头挺厉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