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点半的时候,易文明又打电话过来,“何平凡,你到了没有?”
“你不会这么怂吧?
吓得不敢来了?”
“我可告诉你,这里到处都是人,最起码有上万人观战,你要是错过了这样的机会,估计会终身遗憾。”
“人家也叫何平凡啊,为什么他那么优秀?”
珍姨道,“你别喊了,他不会来的。”
易建勋道,“那是,来了只会更受打击,他来干嘛?”
易文明有些遗憾,“他那么怂,我们的车子在江洲被人砸了,他屁都不敢放一个,我就是想刺激他一下。”
“唉,何家是不可能在他身上看到希望了。”
珍姨叹了口气。
快十二点了,观战的人越发激动起来,一个个兴奋地探着头望着场子中间。
邹伯光四平八稳地坐在那里,几名弟子负手而立。
“师父,这家伙该不会来了吧?”
“估计被吓破胆了。”
“对啊,我们搞出这么大动静,他哪里敢来?”
“要是输了多丢人。”
几名弟子七嘴八舌道。
邹伯光冷笑,“他要是不敢来,我会杀上门去,到时他更惨。”
“既然为师专业打假,又哪容他继续胡混下去。”
“如果他真要是识趣,当着江洲这么多人的面承认自己是骗人的,公开向我认输,我倒是可以考虑不打残他。”